他尊重她,爱惜她,将她摆在一个平等的位置,想要什么不予掩饰,堂堂正正又霸道地说一不二。
要不是先有了薛崇,她还挺想和段秦玩一场征服和被征服的游戏。
两个同样不可一世的人并肩而立,携手俯瞰天下,那真是让人心情激荡。
盛娆惋惜地叹了口气,下起了逐客令:“团圆佳节段皇不远而来,本宫甚是感动,可惜佳节已过,段皇该回了。”
段秦不意外盛娆的冷漠和干脆,他们是一样的人,果断直接,铁石心肠,不会为外人所做的任何事而心生波澜。
他点了下头,在走出亭子前,背对着盛娆道了句:“肃国皇后有喜了。”
盛娆的浅笑僵在了脸上,凤眸骤缩,慵懒不再,甚至忘了回应段秦一声。
段秦也并未等她回应,说完没有停留地出了亭子,纵马而去。
他昨日傍晚到的归凤城,于此等了一夜,只为见她一面。
段秦走后,盛娆怔怔地在亭中坐了许久,直至姜荷疑惑不解,过来叫她。
“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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