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娆第二日醒时浑身不舒坦,连指头都不想动一下,让她意外的是薛崇竟然还没有走。
她乏顿地靠着他,嗓音沙哑,若啼唱了一夜的莺鸣:“还不走?”
薛崇笑眯眯地给她按摩着:“我做的坏事,我不得负责啊。”
他这荡漾的语气让盛娆霎时想起了昨夜,她凉凉地笑了声:“没有下次。”
“怎么就没有下次了?不就是哭了吗,有什么好在意的。”
“……”
“梨花带雨,尽态极妍,胜却人间无数,古人诚不欺我。”
“……”
“下回……”薛崇还没说完就麻溜地做了个封口的动作,狐狸眼弯成了弦月,眼睫间漾着碎碎的流光。
盛娆扬头瞧着他,惹人迷醉的凤眸里满是凉意,不掺一点玩笑。
要不是她不想为难自己的身子,早将昨夜的债讨回来了!他也真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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