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讽刺的是她果决不起来了,放在刚重生那会,她会毫不犹豫地动手,宁可玉碎也不会妥协。

        可如今呢?她甚至连开口要碗药,做做样子都做不到,也是难堪。

        他们既然这么迫不及待想博弈,那就博吧,她静候一个结果。

        盛娆还陷在愣神中,姜荷的声音兀地入耳:“您说皇后小产的事和这有什么关联吗?”

        盛娆微微起伏的心湖因这一句话乍生波澜,她指尖稍顿,轻淡道:“也许是用不到了。”

        “用不到什么?”

        “没什么。”盛娆轻声回了句,眼中的漠色更深了。

        她眼前阵阵犯晕,朦朦胧胧的连字都看不清,索性合上话本:“本宫眯一会,不必守着了。”

        她说睡就睡,一点不含糊,让姜荷心底抽搐,万分佩服。

        出了这么大的事,长公主是怎么做到这么平静的?仿佛是未卜先知了一样……

        而且真的送不出信儿去?只要长公主想,怎么都能送出去吧?大不了长公主脾气上来,直接大军压过去,谁能拦?

        再说了,让江祺回来之前去前线跑一趟不就行了?以江祺的能力传个信儿也是小菜一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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