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情债不好偿还,那就不偿了,即使相距千里,隔着家国,一样可以共谋辉煌盛世。
她很期待有一日她在梁安,段秦在北都,知己一心,共登高地,同赏锦绣天下。
想开之后,盛娆心生轻快,迫不及待地心向往之。
她恬逸地朝段秦一笑:“段皇久不在京,国事要紧,请。”
段秦剑眉稍挑,惊讶于盛娆莫名软化的态度,这是他们来往之后,盛娆第一次这么心平气和地对他,没有掺杂任何情绪。
他心底起了些许期待,但很快就终于理智:“嗯。”
段秦回完果断地离开了,他的确是积压了不少事,而且也没有留下的理由。
段秦走后,盛娆没有再强撑,也没有逗弄明瑶的心情,洗浴过后膳食都未用就睡了过去。
即使这一路已足够安稳,对她而言仍然太过艰难,往后再容不得任何闪失。
不甘心能怎样?攒到一块秋后算账吧。
盛娆这一休养就是近一个月,琼琚殿里除了太医进进出出,再不见外人,明显是段秦吩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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