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赌不起,他既然挑衅,就是万事俱备,我等不等都一样,万一等下去更糟糕了呢?”薛崇轻叹道。
“万一盛齐赌的就是崇哥的这个心理呢?崇哥这一动,不占半点理,甚至外头都传言皇后小产和崇哥有关。”
“我管不了那么多,你嫂子这两年耗了太多心神,经不起风浪,她又在段秦眼皮底下,我怕盛齐和段秦有来往,只有雷霆万钧先掌控住盛齐,我才有博弈的底气。”
薛崇捏了捏眉心,他怕的不是盛齐会对薛家如何,怕的是因为盛齐,他会失去蕣华。
哪怕只有一丝可能,就足够他孤注一掷。
他也不想她再耗神,担心错失主动,力挽狂澜代价太大,也忌惮对她虎视眈眈的段秦,因而毫不犹豫地咬上了钩。
谁料她会主动和段秦走……
段秦威胁不了她,也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她从归凤城掳走,是她自愿的。
怪他没用,对她而言北都是最安稳的地方,这让他无比挫败,酸胀之感横冲直撞。
但为何只言片语都不给他留一句?
在薛崇透不过气时,耳边传来赵逸幽幽的声音:“说白了还不是为了嫂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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