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等的胭脂釉茶杯四分五裂,在偏深色的木质地面上开出一朵迸发的花,茶水浸入木料,若血花绽放。
平白无故的,又正好撞上多事之秋,像是预示了什么,让人难免多思。
姜荷自己都有些不对劲,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了,心中隐隐发沉。
能谈得上坏事的,只能是出于皇上和驸马吧?
姜荷按捺住惶惶不安,故作轻松地宽慰道:“长公主何时信这些了?”
盛娆含笑转移了话:“叫本宫有事?”
姜荷还想再说什么,忽地想起了正事,一拍脑门:“呀!奴婢差点忘了!段皇来了。”
“这都能忘?段秦在你这还有威严?”
姜荷吐了吐舌:“还不是段皇太好了,所以您见还是不见呀?”
盛娆合上书,理了理衣上的褶皱:“见。”
段秦没事不会来见她,既然来了,怎么都要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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