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有事的姜荷没有注意到盛娆的不对劲,两个人沉默又默契,等给盛娆梳完妆,已是半下午。

        在盛娆醒后,明瑶开了殿里的门窗,煦煦如流淌的熔浆的阳光洒满一殿,甚是瑰丽。

        盛娆盖着薄毯坐在外殿用膳,尚有余威的暖阳洒了她一身,仍暖不了她分毫。

        她的胃口比往日更差,怎么强迫自己都抬不起手,拿不起筷子。

        纤长的眼睫遮住了那双绝世的眸子,在她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像是蕴了一汪戚愁。

        盛娆没有放任自己沉陷下去,楼阳长公主不会脆弱,无论何时都不会。

        她缓了口气,对姜荷和明瑶道:“有什么事说吧。”

        两个人隐藏得很好,就是太好了,让她在丢魂失魄的时候都感觉到了端倪。

        盛娆说完才直觉和薛崇有关,这让她立刻生了悔意,起码在此时此刻,在北都之中,她不愿想也不愿见薛崇。

        无意中伤他太深以至心疼是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也是真。

        她可以不为盛齐的死迁怒他,却释怀不了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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