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说,俺们两口子吵了大半天的架了。虽然俺们都有意压着,但也不可能一点声音也不漏呀,这家里边的人都干啥吃的,都不来看看?果然是一群白眼狼。”

        她禁不住自言自语:“老三也就是有正事没在家,要不然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孝顺儿子,一早就来劝架。最可恨的是老大和贵英,平常俺也没少疼他们。”

        “可如今一出事:一个一定是躲在屋里不出来、一个吃完饭拍拍屁股走人,也不知道去哪里浪荡去了。还有大英”

        她顺便念叨一遍:“这都多久了,也不说回娘家看看老娘。老二更是白野狼,活着的时候没让俺享享清福,死就死吧、倒是让俺经一遍丧子之痛。”

        最后,她来了一句总结。狠狠地骂道:“都是白眼狼,都白养了!”骂的气喘吁吁,累的一屁股坐在炕边。

        她越想越气,恨不得立时把那些白眼狼揪到眼前,狠狠的捶一顿解气。

        可惜,这一切只是想想吧。首先一条,盯着一张挨打的脸,你好意思出门吗?

        随即,她心思一转,想起两个不见人影的儿媳妇儿来,唾道:“老话都说‘婆媳是仇人’,估计她们巴不得俺早点死呢。果然外人就是外人,胳膊肘不会朝里拐。还有那个小白眼狼、兔崽子”

        对着张伯书这个张杨氏目前唯一的‘金孙’,她完全没有一点喜欢:“名人早说了,他跟他老子一样,都是来讨债的,生来都是克亲克家业的货。小时候俺一抱他就哭,大了后更是一见俺就躲着。……”

        想起这一切来,她只觉得七窍生烟,浑身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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