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书越听越不高兴,撅着嘴嘀咕道:“我一个小孩子吃那么多干嘛?娘累才应该多吃点!”

        刘二女心里感动,她看到儿子阴着个小脸,不禁哄道:“娘说几句还不行呀?看着小脸摆着。好伯书,娘错了,娘向你赔不是。等明儿吃饭的时候你再给我干粮……”

        话没说完,张伯书抢着开口道:“吃饭的时候怎么给你?大伯母也在呢,你好意思吃独食吗?还不是得分她一份?”说完,转过身面朝里躺着自个生闷气去了。

        刘二女呆了呆,她没想到一块干粮还有这么多事。她一时不知道是为儿子的聪明感到高兴呢,还是为自己作为母亲不够格而愧疚,又想起心里过不去的那件事,一时陷入了沉思中。

        窑洞里渐渐的安静了,其他屋里却并不太平。

        三间平房里,张知壮呼呼的大睡着正香,宋氏反而睁着眼。她倒不是被男人打呼声惊扰睡不着,毕竟夫妻几年了,再怎么不习惯也改过来了。

        可也正是因为夫妻几年了,丈夫的为人处世她也算了解了一个七七八八。她明显感觉到男人这段日子不一样,夫妻之间显见得生疏了很多。

        她本就是个心思敏感的人,自然是越想越睡不着。一边暗暗打定主意“明儿就去找相好的姐妹聊聊”。男人真有什么不对劲,按她这两天观察的结果来看,逃不了家多远。

        一边又有些犹豫,“要是真有什么呢?大闹一场还是和离?或者当看不见?”

        她却不知道她想要的答案张杨氏正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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