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英捂着脑袋,眼泪汪汪的立时便要回嘴。
张杨氏狠狠的瞪了她一眼,见她被吓的闭嘴,方接着道:“难道我说她‘丧门星’说错了?但凡婚丧嫁娶,行礼问好,你看那家的寡妇会出头?你个有奶便是娘的小冤家,你说你怎么那么眼皮子浅?
她跟你大伯家是啥关系?咱们跟你大伯家是啥关系?她跟你亲还是娘跟你亲?让她得好处能给你的多还是你爹娘得好处能给你的多?”
张贵英别的皆是左耳进右耳出,就得好处听到心里了。她心下思邹:“家里的钱银好处,除了兄弟,自己就是第一份了。而二嫂那里,有什么好的估计也被娘逼着‘孝敬’过来了,再被娘一分,这与在家里一样。
反过来讲,如果她硬挺着拿在手中,娘都没法子,自己能比娘强?自己少不得伏低做小,而娘这呢,却是娘自愿替她把那一份留出来。
怪不得娘说自己眼皮子浅,这一算可不是嘛。
错了立即改正,女人就得能屈能伸,这不丢人。这可是娘常说的。”
想到此,张贵英立时变了脸色,她移到张杨氏身边,挽着她的胳膊,笑着撒娇道:“哎呀!娘,英子错了,你大人大量原谅我吧!要不说‘家有一老如同家有一宝,姜还是老的辣’,娘就是咱家的定海神针。”
张老五正好咳嗽了一下,她立马接口讨乖:“爹是咱家的顶梁柱,大哥三哥是咱家的栋梁之才。”
好听话谁不爱听?尊贵如同帝王,手下不也有佞臣?哪怕知道是假的听着高兴呀,何况普通人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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