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用钱的地方呢?金宝以后总得读书吧?你爹今年都五十一了,说不得那天就得退下来,到时候城里住不起只能回老家了。但你看看,这院子虽大,却是他们兄弟五人平分的。现在都差点住不开了,到时候不管那房出去另打地基,这都是一笔钱。

        再加上还要给金宝攒娶亲的钱,将来举业的钱……你说我哪敢假大方?”

        张申氏一口气把心里话说出来,面上哭着,心里只感觉畅快淋漓,更不知道张家元在门外将她的话从头听到尾。

        也是赶巧了,张家元本因接济五房一事不痛快——虽然他听了张申氏的话,但毕竟兄弟情深,接济五房快成为本能了。

        所以,大早上的他虽然告假在家,吃完饭却不见人影。后来到底挂心家里人,回家一看,闺女来了,赶紧来看。

        大姑奶奶是带着两个丫头坐着驴车回来的。

        出嫁的姑奶奶回娘家一趟不容易,大姑奶奶趁机准备多留几天。因此,车夫先赶着驴车回主家去了。

        剩下两个丫头一个在隔壁窑洞里照看金宝,一个守在窑洞外。看见张家元回来,这两个丫头是认识他的。她正要行礼通报,就被张家元摆手止住了,如此这般,可不是什么都听着了。

        张家元一时间只觉得五味杂陈,百感交集。半响,他轻呼一口气,悄悄叮嘱道:“不要告诉她们我回来过”,转身出门去了。

        窑洞里母女两个一无所知,大姑奶奶安慰好母亲,继续交谈着。

        只听大姑奶奶拍着炕桌大声道:“娘做的太对了。俗话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娘以前就不该那么大方。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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