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
这几天已是春耕时节。
‘到了惊蛰节、锄头不停歇’,按以往惯例五房上下早在张老五的带领下忙活开了。
但今年先是惊蛰跟杨发的生辰前后赶着呢,后来杨家又来闹腾,以至于张老五如今一点人头发现:
他本人还得养着;刘二女母子也吃着药;张贵英不能指望;宋氏体弱;张杨氏嘴上声音高,上手干活还不如张伯书;能下地的好劳力只剩下张知壮兄弟俩。
只是自家人知自家事,别看张知壮兄弟长得人高马壮,但种地的手艺真不行。
往年要这样张老五早急了,一定带病上地。今年他思前想后,雇人!
不过得张知壮兄弟盯着,两人知道要少干活哪能不乐意。虽然要花钱,但种田的事谁干谁知道,真不是好活儿。
刘二女即吃惊又了了一桩心事。
她的身子需要好好养养,可若张老五硬要带病上地,她难道干坐着?
要是公婆非要她下田,她准不能再闹一场吧?倒不是她怕了闹腾,而是这闹好做不好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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