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五沉着脸,放上烟丝一口气吸了三四袋烟,总算气消了一些,讥笑道:“干菜怎么了?想当年你娘家干菜都吃不上呢。”
时下,能种的粮蔬种类的确挺多,但因为各种原因粮食产的少的可怜。
且很多人都没地,只能雇佣。
很多人家一年到头忙活,连口稀粥都喝不饱。
而菜就更金贵了,一般只有夏秋两季才有新鲜菜吃(暖棚虽早就有了,但在普通人间并不适用。)
他们冬天吃储存的白菜萝卜,春天吃秋天晒得干菜。
只是干菜也是有数的,好多穷人家只能吃野菜。
野菜也有好懒之分,懒得又苦又烧心,一吃满嘴苦味,半辈子都消不了。
张杨氏噎住了。
张老五趁机拿着烟袋跑了。
窑洞里,刘二女请老娘,哥嫂上炕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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