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女与他正好相反,不仅受了惊吓还累瘫了,让她差点去了半条命,真没啥胃口。但为了儿子她也得硬吞碗饭下去。

        不然她怕她的身体受不了。

        而被四个人让出来的三间瓦房里,正中紧闭着门的堂屋内气氛却很凝固、压抑。

        张申氏沉着脸坐在一张椅子上,时不时的偷窥一眼在屋中来回走动的张家元。

        作为三十年熟悉彼此就像熟悉自己的夫妻,虽然张家元没发脾气,但只看他的脸色,她就知道他心中的火有多大。

        而这些火要是一直忍着也就罢了,可要发出来?

        张申氏不禁为某些人念了一声佛。

        其实也不怪张家元有火。

        自从收到刘二女拐弯抹角的托人送的那封信,他们避人耳目的来到这里,听刘二女将事情说了,又亲耳听见了温保柱说那场为了达到目的可以说是‘一波三折’的大戏后,她也恨,她也气。

        可能是她只是伯母、媳妇,到底与张大英、张家隔着一层血脉,她恨过了气过了也就那样了,但是张家元不行,他越想反而越气。

        “简直是畜生!无所不用其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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