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五小姐这两个丫头的意思,这是打定主意不开口,不见棺材不掉泪啊。
虽然民间一向不让私设公堂,滥用私刑。”
顿了顿,他一脸坚决:
“可这时候,迫不得已之下,也不得不用重典。”
“你敢!她们可是我的丫头。”
常五小姐再好的脾气也忍不住了,滕的一下站起来,激烈的反对。
张知劲不置而否。但她有眼会看,哪里看不出他的坚持?
这怎么可以?
常五小姐大惊失色。
不是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难道他就真那么狠心要把事情做绝,一点都不顾及他们以前的情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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