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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水已空,温恒也没有久留,告别一声就用拐杖撑着身体慢慢回了房间,他身子一向虚弱,不能在夜露之中久待。
夜半,亓官澈被“咣当”一声拒在门外,却是轻轻勾了勾唇。
面上一片餍足神色。
他不就是稍微过分那么一点点了么,师尊竟然这么狠心的把自己关在外面。
亓官澈反正睡不着,倒是幽幽在冰煌城里走着,顺带欣赏夜景,实则心里一直愁着冰龙之骨的事情。
却见——
温修谨正好和他来了个“巧遇”,他轻抬衣袖向着亓官澈躬身一礼,看着很是恭敬,“亓官师兄也来赏景么?倒不如让我做个向导给师兄引路。”
“好啊。”亓官澈像是没看到他眼底那抹阴霾一般,很是随和的应了一声。
温修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停嘲讽亓官澈的愚昧。
“我冰煌城可是三城当中最负盛景的城池,今日亓官澈师兄可一定要赏个尽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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