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绮有些疯魔,继而眼眸闪过戾色,“我知道了,你一定是敌党派过来的奸细,故意过来接近千岁爷,来人!还不快把这个居心叵测的奸细拿下!”

        周围的黑色羽林侍卫都战战兢兢,看着沈秋。

        “千岁爷,这……”

        沈秋忽而抬眸,轻笑了一下,那副妖冶的凤目有些诡谲莫名,“呵呵呵……”

        “是不是本督最近收敛些许,你就会觉得本督是个很纯善的人呢?当本督现在没脾气了是么?”

        和那双勾人至极,也诡异到了极点的丹凤眸对视,罗绮只觉得自己像是被最锋锐的刀刃抵上喉咙尖,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昏黄的烛火摇曳着,那一道道影子有些莫名的狰狞。

        罗绮这才意识到自己逾矩,直挺挺跪在地上,“千岁爷,我……我知道错了,求您饶恕我这次吧。”

        “罗绮,你说我会不会饶恕你呢?”

        盛平站在边上,根本不敢搭话,眼见着罗绮抽噎着匍匐在地上,只能在心底幽幽叹一声,自作自受。

        千岁爷喜欢谁那是他的事情,她一个下属,觊觎了不该肖想的人,还屡次触及千岁爷的底线,可不就是找死。

        “盛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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