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农工一句话都不敢多说,她们自身难保,怎么敢得罪。
眼看着蛇鞭带着凌厉尖啸的破空音就要触碰到男孩,忽然间——
被一双白色瓷玉般的手牢牢锁住,再不得动弹一下。
那凶猛的力道,挣的王红都跟着往前趔趄好几步,吭哧一下脑袋撞到一旁的朽木上。
脑袋都懵了,还被树枝刺破一个大口子。
“谁!那个小贱人敢这么对我!?”王红骂骂咧咧早就成了常态,根本不看来人。
孙寒东几乎不来田里审查,全权交给大管家看顾,哪里知道这小小庄子就腐败成如此模样。
王红抬头,对上了一双摄魂的桃花目,幽暗,邪肆,危险异常。
女子悠然浅笑,锋锐又精致的眉宇让人不寒而栗,只觉得从脚底板凉气直窜。
“小贱人在说谁?”御如歌蔑视哼声,轻描淡写的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