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来过吗?”宇文啸问道。

        詹事想了想,“没啊,太孙也是刚起,奴才本想着伺候他洗脸,殊不知他看着铜镜,忽地就尖叫,疯似地往外跑。”

        宇文啸问落蛮,“能劝他回殿吗?他要止血。”

        落蛮便执着宇文极的手,道:“跟我回去,好吗?你放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伤不了你。”

        宇文极半边身子都靠在她的身边,额发被血迹染红,贴在脸上,双腿微微颤抖着,落蛮看他的裤子是湿的,这份惊吓不是忽然萌生,而是真是受到刺激吓得失禁了。

        哄着他回了殿,宇文啸想帮他止血,他马上就躲在了落蛮的身边。

        宇文啸只得看着落蛮,“会吗?”

        “会!”料理外伤对一个军人而言,实在不是难题。

        他额头的肉被自己撞得几乎溃烂,粘了树皮和树汁,要慢慢地清洗掉,宇文极无比配合,甚至痛极不叫一声。

        他是赤脚的,本来脚上有伤,如今脚踝肿得像猪蹄一样,骨头似乎都有些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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