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是告御状,禁军自然不敢怠慢,忙去禀报了圣上。

        今日恰好也是早朝日,殿中正在议事,听得有人击鼓鸣冤,文武百官都十分震惊,这好几年不曾有过的事了。

        圣上便下旨,叫人把击鼓鸣冤者带上来,先在朝堂里问讯一番。

        苏负阗亲自过去,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子,便是当日欲拦下銮驾告御状的女子。

        她衣衫发鬓整洁,但面容憔悴,眼底红肿,仿佛也是哭过了一场,和那日所见差不多,手里紧紧地握住了状纸,但今日并未展开。

        她是孤身一人来的,苏负阗看了底下,没见到那日与她一道的几个男人。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苏负阗先问了话。

        那女子福身下去,声音沙哑中却带着悲壮之气,“回官爷的话,奴家叫颜书柳,是滨东县人。”

        “滨东县?”苏负阗心头微动,一年多之前,太子爷曾去过滨东县,“你告御状,状告何人啊?圣上有旨,要带你去朝堂上问话,你先说基本情况,容我先禀报圣上。”

        那女子却不愿意跟他说,仿佛早有人交代过一般,只福身道:“官爷,奴家要见了圣上递上状纸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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