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蛮见嬷嬷着急得落泪,便安抚道:“别担心,她没什么事的,晚点就能回来。”

        “只是二小姐从不曾试过这样,叫人担心得很!”嬷嬷哽咽道。

        落蛮见也问不出什么来,嬷嬷又一直抹眼泪,便起身走了。

        院子里,周嬷嬷还在烧纸,一大叠的纸钱放在边上,她就蹲在棺木前头,一张一张地往里聚宝盆里放,有风吹过,聚宝盆里的火打着璇儿,灰烬与未曾烧完的纸钱席卷得满地都是。

        落蛮的脚下,也有火焰簌簌扑来,她一脚踩了上去,火焰迅速熄灭,只剩下半张没烧完的纸钱静静地躺在她的脚下。

        周嬷嬷见状,阴恻恻地道:“世子妃,纸钱是烧给二公子的,二公子生前被你欺负,死后却不见得还要被你欺负,你仔细半夜里有鬼入梦。”

        落蛮淡淡地道:“他生前都斗不过我,死后又有什么本事跟我斗?若死了的人都有大本事,怎不见你去死,然后回来找我报仇?”

        周嬷嬷眼底有怒气,三番四次被落蛮收拾,她对落蛮早恨之入骨,遂是冷冷地道:“世子妃何必逞口舌之能?做人嚣张,总有报应,就好比二公子生前,二夫人一直闹着要和离,要义绝,这般无情无义,怪不得今晚归不来。”

        落蛮眸色一挑,“如此说来,你知道苏洛清去了哪里。”

        周嬷嬷继续往聚宝盆里放纸钱,冷笑,“老奴哪里敢过问主子的事情?但老奴相信有报应的,她不愿意跟二公子做夫妻,可就注定是一辈子的夫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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