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疼的已经有些晕眩了,但我知道绝不能让东西落到这婆娘的手里,不然我们都甭想活着出去了。

        眼看着慕轩青被拉到一边搜身,萧丽也越走越近,我急得有冒出一身冷汗,脑子里不停的思索着:怎么办?

        突然我灵机一动:我今天穿的是一双耐克的篮球鞋,这双鞋子有内靴!

        此时的我正斜着背对萧丽,疼痛让我蜷缩成了一团,我拼命地挪动着压在身下的那只受伤的右臂,从怀里掏出那印有冰块凌照片的纸片,还有那个藏在右手袖口里的小玻璃瓶子,趁着萧丽还没有走过来的时候,我一边哼哼着,一边悄悄地塞进我鞋子的内靴夹层里。

        我做完这一切,身体因为疼痛不停的哆嗦着,意识也开始越来越模糊。

        这时候萧丽已经走到了我的跟前,她猛的把我提起,我因为伤口被扯动又发出了凄厉的惨叫,视线也开始变得模糊不清了。

        我感觉到萧丽在我的身上摸索着,搜了一会儿,没有发现,我模模糊糊的看她的脸,好像眉头紧锁,突然,她盯向了我的鞋——

        我心里一惊:难不成刚才被她看见了?

        我的心跳猛然加速,萧丽扒下了我的鞋,往鞋窠里扫了一眼,就把鞋扔在了一边,这时我紧揪的心才放松下来。

        她又扒下我的袜子,毫无发现后,又不甘心的搜了一遍我的身,再没有任何发现后,萧丽又把死狗一样的我扔在地上,皱着眉头若有所思的看着我。

        我因为疼痛又惨呼出声,我现在感觉自己就t抗日神剧里的地下党一样,被打成这幅德行还坚守组织的秘密,一种莫名其妙的自豪感油然而生。我不禁暗骂自己:洛和啊洛和,是脑子进驴屎了吗?都t到临头了还寻思这些没用的。

        这时候搜慕轩青的彪形大汉瓮声瓮气的开口说道:“老板娘,找到了,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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