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恶心我是不是浑身长蛆?快点老实交代!怎么那么有把握能找到那特派员?”我恶狠狠的说。

        “啧啧,还说我恶心,这一天蛆蛆的成何体统?不过问这事儿可算得上是国家机密了,今儿小子有福,成了本少的好兄弟,本少就略微透露给一点,本少家中太公当年就是专管这秘密工作的……”王权先是吹嘘了一番,然后又四下看了看,低声说道。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虽说知道这小子是官二代,但没想到这小子的背景竟然如此深厚。

        “好了好了,不能再多说了,说正事儿,”王权赶紧转移话题,继续接着刚才的说:“刚才说到哪了?哦对了,我说我想帮老爷子找找那特派员,也算了了老爷子的一桩心愿,我就跟这老爷子打听:‘老爷子,您还记得那特派员长什么样儿不?我看能不能也找到他老人家,让们见个面,叙叙旧啥的。’

        老爷子一听我这话,立马又来了精神,激动的声音都有点哆嗦:‘小伙子,要能找到那特派员,我可真得好好感谢啊!哦!对了,问我这特派员长什么样儿是吧?

        看我这老糊涂,一高兴都忘了告诉了,那特派员终年穿着一件黑色长衫,大概175的身高,身材很结实,生得个国字脸,剑眉虎目,阔鼻方口,一看就气度不凡,若是能找到这位特派员,那老头子我就先谢谢了!’老爷子说罢就要给我鞠躬,这不是折煞我吗!我赶紧手忙脚乱的给老爷子扶起来,赶紧满口答应的给他稳住,说我一定尽力而为,老爷子千恩万谢,说那特派员是他的恩人,要不是他,他可能早被日本鬼子折磨的精神崩溃了。我又和老爷子唠了一会儿,就告辞了。

        从老爷子家出来,我就坐车直奔我爷爷家,那老爷子形容的特派员看起来也不是等闲之辈,说不定在当时我爷爷手下也算是一号人物,我看看能不能从我爷爷口里套出点话来。不管那特派员是死是活,好歹也有个交代。

        平时我爷爷很严肃,别人见了他老人家都战战兢兢,连我老子都不例外,不过我是老人家唯一的孙子,所以我

        爷爷对我也没那么严厉,我也经常跑到他家里陪他唠嗑,给他端茶送水什么的,有好些故事都是他老人家讲给我听的。

        在去他老人家的路上,我就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套他的话。好在本少机智过人,凭借着对我爷爷的了解,想了个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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