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处理完毕,陈歌的手臂暂时没有大碍,这时候我才吐出一口长气,转头恶狠狠地看着被冰块凌用枪抵住的狗头四,王权看我帮陈歌处理完伤口,也松了一口气,直接转身飞起一脚踹在狗头四身上,开口大骂道:“他娘的是谁?怎么找到这的?还跟小爷玩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信不信小爷我现在就让去见阎王爷?”

        狗头四吃了王权一脚,被踹的一个趔趄,抬头看了看一脸暴怒的王权和一脸冰冷的冰块凌,不由得哆嗦了一下,连忙带着哭腔开口道:“两位爷爷行行好,小的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啊,大家都是脑袋拴在裤腰带上过日子,您们就大人不记小人过,饶小的一条狗命吧!小的上有八十岁的老母,下有吃奶的孩子……”

        听着狗头四在那里求饶,王权怒极反笑:“他娘的别唧唧歪歪,拿谁钱财,替谁办事,给老子说清楚,不然我旁边这兄弟就直接开枪打爆的狗头!”王权说罢,还侧头看了冰块凌一眼,冰块凌没有看王权,却十分配合的紧了紧手枪,好像下一秒就要扣动扳机。

        狗头四看了这架势,都要吓得尿裤子了,连连求饶:“别开枪别开枪!我说!雇我的人就是那个刚才瞄准您的狙击手啊!”

        我和王权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走到那横七竖八的尸体前,找到了那狙击手的尸体,王权用手电照去——那狙击手浑身多处中弹,鲜血溅了一地,他和我们一样戴着防毒面具,从外面看不真切他的脸。

        王权伸手摘掉了那狙击手的防毒面具,顿时我俩都愣了一下:面具下是一张十分普通的男人的脸,看上去大概二十六七岁,带着一股阴狠劲儿,此刻他正瞪大双眼,瞳孔已经发散了,看样子是已经去地府拜会阎王老子了,然而让我和王权惊讶的是——这狙击手的眉毛处,竟然有一道熟悉的刀疤!

        我和王权十分震惊的对视了一下,我心里掀起了一阵骇浪:莫非养那怪胎,还有在郊外射杀我们的真的不是陈歌,而是这人?那么难道也是他杀了李老吗?

        王权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眉头紧锁的看着那狙击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惜的是现在这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我们也不可能给他揪起来,问问这些是不是他做的。

        无奈之下,我和王权只好又回到了冰块凌和那狗头四身边,看着那狗头四我就气不打一出来,我咬牙切齿的问道:“萧丽和萧如月呢?”狗头四好像早就猜到了我会问什么,直接开口说道:“我从731部队逃出来时,就没见着她们姑侄俩,而且我去找她们,也是这位老板告诉我,让我去协助的,至于这位老板什么打算,小的也是一概不知啊。”

        听了狗头四的话,我不由得又一阵头大,现在狗头四的这位老板已经一命呜呼了,看来暂时是打探不出什么重要的情报了。

        “那他娘的是干什么的?别跟我说只是个小喽啰!把这老板和的事都告诉小爷我,我就考虑饶一条狗命。”王权思索了一下,又大声的对着狗头四呵斥道。

        狗头四面露难色的看了看我们四个,叹了口气,开口道:“也罢也罢,反正这老板现在也一命呜呼了,我也没必要替他瞒什么了,小的……小的是祖上相传的手艺,干的是倒斗摸金的行当……”听狗头四说到这,我不由得恍然:难怪他那么不招萧丽那婆娘的待见,弄了半天原来是盗墓贼!我仔仔细细的打量了狗头四一番,心里不由得生出厌恶:明明小说里倒斗摸金的都说的挺帅气的,怎么这厮这么猥琐?看来现实和文学作品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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