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权猛的抬起头,一双眼睛此刻已经由于充血变得通红,他犹如野兽般盯着冰块凌,警惕的说到:“想干什么?”
冰块凌一边从地上捡起背包,一边冷冷的说:“如果再耽搁一会,她就真的没救了。”
王权一听这话,立马打起精神,血目发亮,信誓旦旦的说到:“若真能救她,就算我欠一条命!”说罢也不再迟疑,直接蹲下,小心翼翼的把陈歌平放在地上。
我一听冰块凌这话的意思是陈歌还有救,立马抬手抹了抹眼泪,也用充满希冀的目光向冰块凌看去——只见冰块凌眉头紧锁,蹲下身子,反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帆布口袋,接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枚钢针和一卷鱼线。
接着他把帆布包随手放在一旁,动作娴熟的穿好针线,做完这些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平躺在地上的陈歌,旋即伸手扯开了挡在陈歌伤口上的衣服,那条狰狞的伤口便彻底的露了出来,看着那条伤口,我不禁一阵眼晕——整条伤口横开在陈歌那平坦黝黑的小腹上,伤口还算整齐,只是很深,似乎都能隐隐约约看到里面跳动的内脏,大片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肚子,若不是陈歌身体素质硬朗,她可能早就一命归西了!
冰块凌看了这伤口,眉头一挑,旋即拿起钢针,不在耽搁,开始缝合伤口。看着冰块凌在那熟练的穿针引线,还有那钢针飞速的在陈歌的皮肉上穿梭,我实在是有些呼吸困难,胃里又开始犯恶心。
趁着那恶心劲儿还没上来,我连忙把头扭开,看向王权:只见那小子蹲坐在地上,双手紧握,双眼依旧血丝密布,嘴唇抿成一条坚硬的线条,一脸紧张,目不转睛的看着冰块凌给陈歌缝合伤口。
冰块凌动作很快,没过几分钟,我见王权紧皱的眉毛微微一松,猜测陈歌的伤口大概是已经缝合完毕,旋即便转头向伤口看去——只见陈歌小腹上那狰狞的伤口已经被冰块凌用透明的鱼线密密麻麻的缝好,鱼线排列十分规律整齐,让我不由得有些怀疑,冰块凌这厮以前该不会是在哪个作坊绣过花吧?
我狐疑的看着冰块凌,只见他默默收起帆布口袋,低着头轻叹了一声:“听天由命吧。”
说罢,又皱着眉头看了看,思索了一会儿,便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食指大小的玻璃瓶子——那玻璃瓶子里装着一下子像血一样鲜红的液体,他打开软木塞,把那液体均匀倒在陈歌缝合好的伤口上——也不知那液体是什么灵丹妙药,只见那液体渗入陈歌的伤口后,原本仿佛随时都要断气的陈歌呼吸竟然渐渐平稳了下来,虽然依旧很微弱,但应该还能坚持一段时间。冰块凌看了看陈歌的变化,微微松了口气,最后又用纱布缠了几圈,盖住了那狰狞的伤口。
处理完毕后,冰块凌起身淡淡的说道:“她的情况很不乐观,我们必须赶紧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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