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老人家再次提到我名字的事情,我心中的好奇就又被他勾了起来——我的名字,究竟有什么特别的?
而就在我心中纳闷的时候,慕老已经走到了那好像小马扎般大小的树桩子跟前——这是一棵被人砍掉的大树,只剩下了一点点露出地面的树干,但尽管如此,却依旧可以判断出,这大树的生前,是怎样的枝繁叶茂与历经沧桑。
此时,天已经开始有些蒙蒙的发亮了,我搀扶着慕老缓缓地坐在这树桩子上,只见他把拐棍随意的放到了一旁,从衣襟中拿出了一只旱烟袋,又从侧衣袋里掏出了火柴——
“哧——”
随着火柴划过磷涂层的一声微响,慕老点燃了持在手中的烟袋。
我静静地站在慕老的身旁,看着他在朝阳淡淡的光辉下,微微眯着眼睛,坐在树桩上吞云吐雾,那一瞬间,我甚至有一种错觉——觉得这棵被砍掉的大树,就好像和面前的慕老融为一体了一样,人树交心,不分彼此……
就在我呆呆的欣赏着这副“老翁醉烟图”的时候,坐在树桩子上的慕老终于再次开口道:
“丫头,可知道,出生的时候,也是这么个早晨……”
说罢,老人家的眼睛微微的扫了我一眼,接着,他的目光便又转向了天边那蒙蒙发亮的地方,好似陷入了什么回忆一般,沉默了许久。
听到慕老的话,我心中莫名的颤动了一下:我出生的时候……
——然而就在我企图去抓住些什么的时候,坐在树桩子上的慕老磕了磕手中的烟袋,笑呵呵的冲我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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