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老对于冰块凌的事情,总是讳莫如深。
我看问他老人家是没戏了,只好无奈的耸了耸肩,搀着他,缓缓地往山下走去……
一路再无话。
就这样沉默的走回了奶奶家老房子的院门外——到底是年龄使然,这一路我并没有感觉如何,倒是慕老,已经累得有些气喘吁吁的了。
看着慕老累得这副模样,连忙不敢耽搁,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院门口,叩响了院前关闭着的铁门——
“当当当——”
“门没锁。”
就在那铁门发出的回响,还没有在院子里消散的时候,那熟悉的清冷嗓音,就在屋内响起。
听到冰块凌的动静,我对着院子里大声的“噢”了一声,旋即,便手下发力,推开了院门——
“吱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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