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们说,们可别小看这位同志!这位阮越舟同志,不仅从小就生在这片黄渤海之滨、长在这片黄渤海之滨,而且,他也是个退伍的海军!跟我也算是战友,他在这海上行船的本事,随说不敢吹是首屈一指,那也绝对是名列前茅!们就等着瞧好吧!”

        说罢,这小子大手一挥,对着靠在港湾里面的一艘白色的渔船,雄赳赳,气昂昂的说道:

        “走!咱们登船!”话音未落,他就率先向那停靠着渔船的港湾走去。

        冰块凌那厮则依旧是像个空气一般,就那么静静地跟着王权,不言不语,不嗔不躁;我则走在他的后面,走在最后的,则是我们的“船长”——阮越舟。

        我一边走着,一边回头瞥了那瘦高的阮越舟同志一眼——原本还有些怀疑的我,听到王权那小子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之后,提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一点,不过,王权请的人越是厉害,我心中越是有些焦虑:不知道此行究竟是要去哪里,连船长都要会这么多本事!

        然而走到这,就没有再回头的余地了。

        既然如此,索性,我心一横,把那些焦虑都暂时抛到脑后——脑袋掉了碗大个疤,活得糊涂不如死得明白,再说了,之前那王氏宗祠不也说是九死一生的局么?老子我不还是照样活着出来了,说不定这次也有老天爷保佑呢!

        安慰了自己一番,我们已经走到了渔船的进侧。

        此时,王权和冰块凌那厮,都已经手脚麻利的上了船,我看着船身漂浮在海水里,微微有些眼晕,但还是硬着头皮,登上了这艘小渔船——这是一艘吨位在70吨的中型渔船,因此船舱中的地方还不算拥挤,但由于船舱中堆积的东西很多,所以我们三个人,也只是堪堪坐下。

        看我们部安登船后,阮越舟又在码头上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最后,也登上了这艘渔船的驾驶室。看我们都在船舱中坐定,阮越舟透过驾驶室和船舱中相隔的那块玻璃,给我们比了比手势——出发。

        旋即,船的马达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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