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一家团聚了!”楚泱站起来,微微一笑转身离开。

        柳诗颖见楚泱离开,不解的问柳长老:“老祖宗,寒珏和楚泱关系现在很僵的,你这种时候提起寒珏,不是故意往楚泱的心口上扎刀子吗?”

        柳振羌捧着热茶喝了一口,眼观鼻鼻观心的说道:“老祖宗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将他知道的告诉楚宗主而已。小颖,你跟在楚宗主身边,感觉如何?如今的玄学界又是如何?”

        柳诗颖察觉这是柳振羌故意的转移话题,但看着父亲那斑白的发丝,她心疼的闷闷的说道:“楚泱不恋权,宗门的事情基本上依旧还是原师伯做主,权力放得很开,基本上属于不仗势欺人为非作歹,就没什么关系。”

        柳振羌闻言看向柳长老:“父亲觉得呢?”

        柳长老当然知道楚泱和寒珏师徒反目的消息,但到底是他们师徒两人的事情,外人根本无法渗透其中的缘由,他不做评判。

        “当年寒珏被玄门所不容,他做了不少的错事,无论是被逼迫的,还是心灰意冷之下做了的,人们愿意看到的东西就是结果,至于原因是什么,谁也不会花那功夫追寻根本!”柳长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水。

        他的手微微颤抖,修为生生被废的结果,让他现在的身体比普通同龄的老人还要虚弱。

        大概没多少日子可活了!

        楚泱没有打断柳长老的话,静静的听着。

        “他当时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却还抱着你来到我的面前,希望我给予赐福!”

        “我虽不知你们师徒究竟如何,但是楚宗主,我想在那种情况下,还一心一意的为了你不顾危险的寒珏,真的是那种凉薄的不顾他人生死的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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