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动作牵动了伤口,殷方墨脸上的笑容倏然收敛,取而代之的是忍痛时的痛苦和暴虐的恨意。

        顾瑜被他笑得摸不着头脑,同时又察觉到了殷方墨身上散发出的煞气。他哆嗦了一下,战战兢兢追问。

        “不知下官是不是哪里说错话了,殿下为何发笑啊?”

        殷方墨还没来得及回答,便听到房门被人敲响的声音。

        “殿下,该换药了。”

        殷方墨淡淡“嗯”了一声,紧接着便有大夫领着丫鬟鱼贯而入。这些人都训练有素,无视了跪在地上的顾瑜,只埋头做自己的事情。

        先有丫鬟帮殷方墨脱掉了本就松散的内衫,将他胸口绑住的纱布揭开。一条带血的伤口横贯胸膛,皮肉狰狞地翻开。

        顾瑜瞧得目眦尽裂,“殿下您这是,受伤了?难道是那日在谪仙居行刺您的歹人?”

        殷方墨也不回答,只好暇以整地看着顾瑜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

        大夫快速且轻柔地替他换了药,这才带人退了出去。

        殷方墨懒得穿衣服,便由着胸膛袒露在外。他抬手打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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