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战说完此话之后全场静默,没有一个人敢吭声,唯有他自己雄厚嘹亮的嗓音绕梁不绝。
皇帝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回神。
“崇武将军,你此话何意啊?”
宋天睿意有所指道:“崇武将军若是不满秦金舟为副将,大可直言,何必以卸任之事来要挟皇上。”
此话一出,顾战立刻就能从皇帝的神色中瞧出压抑的恼怒。
顾战拱手,“内相多虑了,本将军不敢秦副将之事心生不满,更不敢以此要挟皇上。”
“那崇武将军此举所为何意啊?难不成是厌烦了军中的日子,想要回京都享福了?”
这话看似是玩笑调侃,实则却是恶毒至极,无形间将顾战形容成了贪图享乐之人。
顾戎一向听从顾战和云傲雪的叮嘱,不轻易开口涉言朝事,但此时也是忍无可忍,轰然从座位上站起身来。
“内相慎言!行军打仗不是儿戏,每一次出征都会有人牺牲,流血流汗。那可不是内相单凭想象就能体会的艰苦。父亲若是贪图享乐之人,当初就不会帅兵赶赴前线,三年都不回京都了。”
顾戎这话说得又快又急,顾战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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