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金舟疼的嘴角抽搐,无精打采地冲陈太医摆手。

        “疼都快疼死了,还喜什么。”

        按照正常的礼仪,公主出嫁当日应当由驸马爷亲自骑马来迎亲,然后领着花轿绕城一周仪式庆祝。

        但因为秦金舟重伤,且他与文雅的婚事又不是什么体面的事情,故而皇帝特意下令取消了这个环节,直接派人提前将秦金舟安置在了公主府,只等着吉时拜堂成亲。

        见秦金舟兴致不高,陈太医便跳过了这个话题,直接把手中的汤药递给对方。

        “这是止疼药,驸马喝了至少能撑上两个时辰。”

        这些日子他的伤全靠陈太医妙手医治才能这么快好转,故而秦金舟片刻犹豫都没有,接过药碗就一饮而尽。

        只是在他喝药的同时,却没注意到陈太医微妙的眼神。

        等秦金舟放下药碗,陈太医即刻拱手告辞,小厮也忙着去筹备别的事情,屋内登时只剩下他一人。

        今日的药效比往日来得还要更快些,秦金舟刚坐下没多久,后背的疼痛就消减了不少。

        就在整理衣衫等着前院的下人们来请他去拜堂的时候,房门突然再次被人敲响。

        “咚咚。”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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