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顾姒大惊,手中的木梳直接脱手落在了地上。

        “皇后给娴妃娘娘下毒?这怎么可能!?”

        正如同顾姒不相信一样,太子也坚决不相信此事。他此刻正跪在御书房的门口,声泪俱下地替皇后求情。

        “父皇,冤枉啊父皇!母后她乃是一国之母,向来慈悲,从没有苛待过后宫的妃嫔们,怎么可能对娴妃娘娘下毒呢。父皇,其中一定有误会啊!”

        皇帝正在批改折子,却被太子的声音扰得头疼不已。

        “沈公公,你出去告诉太子,娴妃是在皇后宫里中的毒,当时又有安嫔为人证,那盘没用完的糕点里面的确验出有毒。人证物证具在,娴妃还躺在床上起不来,朕只是让皇后禁足中宫,已经是格外开恩了!他若是再胡闹下去,朕便将他一起责罚!”

        “是。”

        沈公公战战兢兢出来,一眼便瞧见太子跪在地上嚎哭。他叹了口气,将皇帝的旨意原原本本转达给太子。

        “殿下,皇上日理万机本就操劳不已,皇后娘娘这事又有安嫔为证,难以辩驳。您再闹下去也不会改变局势,反而让皇上为难。太子殿下,您就听老奴一句劝,先回去吧。”

        正说着,且见两名身着官服之人大步而来。

        “沈公公,我等请见皇上,还劳烦您通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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