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不及了。我要死了,得先把后事交代清楚。”吴桓咳嗽几声,气若游丝地说道,“那畜生知道我女儿偷了账本,便连夜将我女儿抓进大牢拷打。而我女儿致死都没说出账本的下落,那畜生又把我抓来关在这里。”
“那账本究竟存放在何处?”
“就,就在……就在那后院的池塘中!”
“池塘!?”影申感到不解,“那账本岂不是都泡坏了?”
“没有,我女儿生前知道邹闵会怀疑她,便在偷到账本的第一时间将它锁在了铁盒里沉了塘。只要拿出账本,就能向知府大人告那畜生!”
听到这殷景熙吩咐影申,“照顾好他,我出去一趟。”
“是!”
吴桓正在奇怪殷景熙要怎么离开牢房,且见对方从袖中拿出了一串钥匙。原来就在狱卒押送殷景熙入狱的途中,他就顺手牵羊拿了对方的钥匙。
吴桓看着殷景熙堂而皇之地开门出去,震惊得舌桥不下。
“这……”
影申笑着安抚,“怎么样,我说过我家主子本事大着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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