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柠拽拽男人的衣角,“燕爷爷原来是你的父亲!”

        燕景洲面含霜色,静默地抓住她的手,许久才平缓的回了她一个字:“嗯!”

        车厢又恢复了先前的安静,宫柠明显感觉到燕景洲的情绪不对劲。

        微微往他那边挪了挪,撒娇般地抱住他的腰,“怎么了,开心点嘛!今天是你的就任仪式,多喜庆的事呀,笑笑嘛!”

        男人眼神微晃,大掌覆上她的后脑勺,在她发心印下一吻,轻声开口:“我没事,别担心!”

        声音很低,却带着几丝颤抖,星星点点的脆弱极深极碎的藏在里面,难以察觉。

        宫柠却是在他出声的那一刻就感觉到了。

        因为这样极度压抑痛苦的声音于她来讲,再熟悉不过。

        曾经的她,有多少次是在这样令人心力交卒的折磨中挣扎。

        可是这种痛苦和压抑最最不应该的便是出现在他燕景洲的声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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