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瞧那脸,陈望书的耳根子微微一红,心中乐开了花。

        受伤失血过多涂脂抹粉的掩人耳目,那是聪明的做法。可这厮什么口脂用了不好,偏生用的跟她一模一样的。

        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颜玦见陈望书看过来,轻轻的眨了眨眼睛。他这个人简直就是七皇子的反面,一身邪气,一举一动都带着轻佻与不羁。

        陈望书立马正了神色,将头别到了一边去,避开了他。

        开玩笑!她怕自己左眼睛一个花,右眼一个痴,叫人看出端倪。

        颜玦倒也不恼,乖巧的随着扈国公夫人同陈家人见礼,在扈国公夫人的下手坐了下来。

        扈国公夫人以扇掩面,笑了笑,说道,“端午将至,我备了些薄礼,同老夫人团节。我在城外往南去二十里地,有个庄子,用温水种的早藕,抽了苗儿吃个新鲜。”

        “还有些五彩粽子,五毒饼之类的……老夫人这里什么都不缺,就当是我们做小辈的一些心意。”

        她说着,拿帕子擦了擦嘴,“陈颜两家,都是为大陈流过血的,本该早些往来,可我面皮薄,没好意思上门打扰老夫人清静。直到今年瞧见望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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