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脆的咔嚓声在屋中响起。

        陈清谏面上毫无波澜,又走到陈望书之前弄出的那个断口处,伸出两根手指一掏,夹出了一块绢布来。

        这布薄如蝉翼,几乎让人瞧不见。

        上头弯弯曲曲的画着一些宛若蚯蚓一般的线条,陈清谏拿起来对着窗外一瞅,那绢布一瞬间,便成了一副地图,他像是瞧出了什么,脸色微变。

        将那绢布揣进了袖袋里。伸出手来提溜起地上躺着的金树,便进了内室。

        一会儿功夫,他再出来,手中已经是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

        宫中指婚的圣旨,大约在傍晚的时候来到,时间定得十分仓促,就在下个月的十五,竟是将七皇子同高沐澄的亲事往后头推了推,先办他们的喜事了。

        这一下子下来,满城人谁不夸官家疼爱颜玦远胜过自己的亲儿子。

        陈望书一接了旨意,便又被禁了足。只李氏忙得团团转的,日日拿着厚厚的一叠单子,由她来选,准备嫁妆。

        陈家有底蕴,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等到嫁妆单列了起来,一明一暗两个册子交到陈望书的手中,她才当真有了一种自己是是个富婆,即将包养小白脸的真切感!

        人一忙碌起来,时间便过得飞快,很快的便进入了六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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