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望书瞧着好笑,你丫的就可劲儿装吧!这厮果然就没有原主的记忆,若是他有记忆,便知晓,这几条中,第二条还不上账叫人来赎,那是万万没有的事。

        她随口真假参半的瞎编乱造的。

        陈望书心中有了盘算,拿帕子擦了擦眼泪,“我们大陈朝,这爵位乃是不能世袭的。便说我祖父,那也是被封过爵的,可到了我父亲这里,万事从头来。”

        “唯独只有一个例外,那便是你们扈国公府。当年国公爷力挽狂澜,以一己之力拯救了整个大陈,使得官家能够偏居江南,徐徐图之。”

        “可这爵位只有一个,你们兄弟却有三人。你是长子,又是嫡子,若无意外,爵位当落在你的头上。你想做那与世无争的钓鱼翁,可旁的人却并非如此想。”

        陈望书一边说着,一边观察着颜玦的神情,见他听得认真,心中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个倒霉,这厮竟然比她倒霉万倍。

        她是有陈望书记忆的人,一言一行可徐徐改变不惹人生疑,可眼前这位,穿越过来之后怕不是抓了瞎,整个院子里,几乎没有一个自己的贴心人。

        啥?你说那个闷葫芦善后者林叔?你敢赌他知晓颜小公爷换了芯子之后,不是直接抽刀切瓜,扭头就走一气呵成?

        前有狼后有虎也就算了,不时的,还有人要追杀,这是何等悲惨的人生。

        更诡异的是,身后还跟着一个像幽灵一般,等着收尸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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