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怕将军您抢了他的风头,处处打压咱们西凉军,我堂堂的西凉铁骑,竟然被他调去当运粮队,真正是大材小用。”

        马腾听查干的抱怨,自己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便微笑道:“你怎知是夏将军故意打压?莫要道听途说。”

        查干不服气道:“末将眼又不瞎还能看不出来?再说了,南匈奴单于军中的人也都这么说,他们也不得夏将军的待见,

        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看鲜卑来袭,然后大军疲于奔命,有本事的兵将却老在后翼徘徊使不上力气。

        听说是臧旻压着不让出击,臧旻是夏将军的好友,自然对帅令唯命是从。”

        马腾自来到边塞,西凉军就受到了冷落,只能终日里对着沙盘研究排兵布阵,于夏育跟前并没有发言权,即便他提出什么可行性的意见,也会被夏育以及臧旻等人驳回,倒还不知道军中有这样多的传言和是非。

        听查干说了这些,方才皱眉道:“南单于竟也受排挤?那这仗还怎么打?我军号称十万,统共能打仗的才有多少,难怪每战必输。”

        查干气愤道:“将军不说末将原也不敢说这么多。您说现在怎么办?咱们总不能就这样跟着那些虾兵蟹将后面浪费精神吧?”

        马腾拧眉想了想,对查干道:“今日天色已晚,你去小心巡夜,明日召军师和其他将领来,咱们好好合计合计。”

        “末将遵命!”查干见马腾终于有了想要一番作为的态度,神采奕奕的抱拳一礼,笑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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