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单于见马腾犹豫,又要开口相劝,却见自己营里的一名兵士奔过来,高声道:“单于,赵苞将军战死了。”
“什么?”南单于大惊,拨转马头就要回自己营里。
马腾不解,赵苞何许人也,怎么南单于一听此人战死就有些方寸大乱的慌张?
看南单于发急,马腾问道:“单于,赵苞是何人?”
南单于急道:“将军可听过大宦官赵忠赵常侍?赵苞是他的胞兄。”
马腾听闻也不由大惊,赵忠是天子近侍,虽然是一个阉人,但权势滔天,朝中大臣多有与之亲近者,并对其礼敬有加,乃是宦官群体里领头的大拿。这次他把自己的胞兄安排进大军,目的可能只是为了混迹军中,捞取一份军功好往上提拔的。
可是,这赵苞却给战死了,赵忠追究下来谁能担得起责任?难怪南单于慌乱。
马腾虽然不参与朝臣和宦官的争权,但也深知得罪了宦官的危害,那些人终日在天子身边近身伺候,稍稍吹点风就能让一个人前途尽毁,甚至祸从天降。
“这边我顶着,单于快去。”马腾为南单于打开一道突围的口子,让他先去料理赵苞的事情。
南单于顾不得和马腾客气,在马上微微点头算是致意,急忙策马驰向远处。
马腾身先士卒与鲜卑厮杀,堪堪又撑了一炷香的功夫,眼见西凉军死伤无数,而鲜卑军则稳居上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