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风在旁边笑的谄媚,扭着腰肢道:“常爷看看,这二位可还入得您的眼吗?”
常爷显然是这家玉涌阁举足轻重的人物,点了点头,用他特有的声调夸赞道:“扶风的眼光我向来是知道的,果然没让人失望。”
扶风像是受到了什么褒奖似的,笑的更加卖力道:“能为常爷您分忧解劳那不都是应该的嘛!”
说着走向傻呵呵呆住的走召二人面前又道:“两位小郎君还不快点见过常爷。”
走召虽然自小长在山上,但看了这些人的行迹,又深知此处是做什么营生的,此刻已经知晓了这位常爷的身份,这幅尊容想必一定是出自皇家宫闱的阉人无疑,也就是后世人们所说的太监。
难怪有玉涌阁,难怪男风这样违背人伦的事情能存在,没有如此变态的人哪有扭曲阴暗的男风馆?
尽管心里对常爷鄙夷不堪,但想到接下来的打算,走召还是拿出半真半假恍然初醒的表情,站起来对着常爷作了一个揖。
庞德不笨也效仿着草草施了一礼。
常爷用品评什么贵重器物一样的眼神,细细端详着眼前的两个少年,大眼袋垂坠的双眼里却满是犀利。
看了又看之后,方才伸手捏了一把走召的胳膊,笑道:“小郎君,你今年多大了,可曾识字呀?”
走召身上又是一阵恶寒,忍着心底的厌恶,胡乱扯了两个名字,装作无知道:“我叫小柱、他叫大柱,不识得字,家里穷没有银子给我们去交束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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