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吉继续道:“您看他的眼睛,是不是有些不一样?这几日您去了乌岭,属下特意找了梁三阁来,他悄悄看过之后也说能够以假乱真。不过”
赛汗斯勒收回目光问道:“不过什么?”
赛吉觑着他的脸色道:“不过,这孩子年纪有些偏大,马腾的儿子若活着也就十岁不到的光景,但您瞧见这孩子的个头了吗?少说也有十三四了,就怕到时候还是没有十足把握让马腾相信。”
“已经很难得了。”赛汗斯勒慢慢踱到座位上喝茶道:“如果再小一些我都要怀疑,当初是不是真的有漏网之鱼呢!你忘了,耿昌不是一直怀疑马腾那残废儿子还活着吗?”
赛吉轻笑,摇头道:“龙王那也太过小心了,当年是属下去的骊靬,梁三阁亲眼看见马腾的妻儿化为灰烬那可做不得假。属下倒担心的是上次一击不中,再用同样的方法,马腾能再次上当吗?”
赛汗斯勒挑了眉懒懒道:“那就看他心里到底是否看重他那个儿子了。当年马腾吃了败仗回来,面对着家破人亡他居然没有穷根究底的查下去,我总觉得有些反常,应该是对咱们起了戒心。这些年咱们千方百计的赶他走,哪一次不是被他轻描淡写的化解了?”
“主子您是说”赛吉不敢置信道:“马腾是隐忍着?那他便是对咱们起了疑心,难怪这些年我们的好多行动都功亏一篑,一定是马腾搞的鬼。”
赛汗斯勒懊恼道:“马腾明里暗里的打压又何止几件,就连乌岭都受他教唆防范着我们,简直是处处掣肘,否则我也不会被动到这种地步了。”
提到乌岭赛吉便不敢接话,前前后后几十年,藏在乌岭的东西还是没有找到,而他们的人却折了一批又一批,他甚至都怀疑那个消息是否真实,偏偏主子确信了就在乌岭,锲而不舍地寻找从没放弃过。
果然,说到这里赛汗斯勒就由不得生了怒火,冷冷看了一眼赛吉斥责道:“你培养的那些人个个都是饭桶,乌岭屁大点地方,多少年了还找不到个东西,难不成让土吃了?或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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