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贝妮的意思,他自己就是正义的尺度。

        为了正义?

        多么好听的说辞。

        其实不过是为了他自己而已,他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正义的,他大可以做任何的事情,因为任何的事情都是被允许的。

        贝妮在他的身上多开了二十多个口子后,把长矛顶在自己的膝盖上厥断,然后分开贯穿在他的身上。

        这样,她略微的感到了消气。拍了拍自己的手,满意的笑了笑。

        “这就算是扯平了。”她丢下这样一句话,然后从台子上跳下来,在诺大的大堂当中行走。

        脚步声在诺大的大厅当中回荡,这个审判的教堂太过空旷,这里的椅子已经有百年以上没有坐人。

        把这个家伙如此的赋予了酷刑后她顿时觉得自己的心情好多了。

        毕竟是自己的后辈,自己没有必要和他生太大的怨气。点到为止,差不多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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