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瓶白酒灌了大半,大概因为喝得太急,热辣辣的酒液,呛进了喉咙深处,令徐辰宇难受的咳了起来。

        但是,并没有关心这一点,更没有人在意这一点。

        骰子摇动的声音,拼酒起哄的画面,更甚者有几对男女,因为多喝了一杯,精虫上脑,当场便上演了男女肉博的戏码。

        徐辰宇并没有参与其中,大概因为空腹喝酒的关系,此时徐辰宇感觉自己有些头晕脑胀,胃部也有些难受。

        一双筷子伸到他的面前。

        徐辰宇不禁呆了呆,这才发现他面前的碟子里躺着一块剔过鱼刺的鱼肉。

        他几乎下意识的抬眼看过去。

        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短发女人,不是他所熟悉的面孔。

        她脸上画着浓厚的烟薰妆,有一种无法言喻的妖媚,身上穿着朋克风的皮衣皮裤,露出白花花的肚皮,还有一双修长漂亮的长腿。

        她看起很瘦,不同于其她女人的闹腾,她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形成了一种独行的气场,仿佛身边风月和喧嚣与她无关。

        就像上世纪二三十年代的上海滩,夜夜笙歌艳舞灯红酒绿的百乐门,那些浓妆艳抹,妖冶魅惑的女人们,是妖媚的、神秘的。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罂粟花,带着隐隐的毒,盈握迷魂的酒,饮醉行行色色的男人,饮醉整个夜上海。

        却又不失成熟、典雅、绰约、忧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