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卿没有诓韩晟,那晚韩晟回去之后,只隔了两天,黎凡的住址就发到了他的手机上,一同发过来的还有一句话:

        他说他不会见你。

        收到信息的时候,韩晟正聚精会神地读一份不那么重要的文件。他十多分钟前才从会议室里出来,拒绝了秘书给他订的午餐,陀螺似地一刻不停的在工作里打转。

        他现下的确如同陀螺,他自己抽打着自己,强迫自己转动,一但停止就会倒下。

        消息提示音响起时,他没有像以前一样疯一样不管不顾扑上去,而是读完了最后一段资料,才点开了手机。

        明明给了地址,却又不依不饶地加上一句:不会见你。

        明明说不会见,却又意味不明地写了地址。

        这消息给得稀里糊涂,瞧不清话里的意思,正如韩晟一双深邃的眼眸,眼波浮动,欣喜或失落,连他自己也说不清了。

        只是,那一小段精准到门牌号的地址,像是大海里的一截浮木,让他飘了许久的心,总算有了一点依靠。

        他不愿见,但他在那里,没有找不到。

        韩晟捏着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用内线电话叫了秘书,麻烦她重新订了午餐。胃口不大好,但韩晟还是慢慢地吃完了一整份便当,然后,他靠在从前黎凡来找他时,常常坐的那张小沙发上,轻轻闭上眼,几乎是瞬间就睡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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