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个穿着灰白对襟褂子的老头从里屋走出来,也不多问,乐呵呵地冲韩晟打了个招呼,嗓音粗狂,中气十足。韩晟赶忙站起来回应。

        然而,黎凡并不在画室,他们上个周末刚去临近的田野写生,最近都在整理当时的画作,并没有外出的打算。并且,这几天黎凡都没有到赵室来。

        韩晟道谢过后离开了赵室。外头热得厉害,这几天天气稍微有些反常,一向凉爽的离渊市接连几天烈日当头,温度比以往夏末最热的那几天还要稍高一些。反倒是A市的雨水预警一直出现在韩晟的手机短信里。

        不管烈日还是暴雨,都让人不安。

        韩晟又一次绕回黎凡租住的旧公寓,依旧没有人应门。一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年轻人提着一大袋速食上楼,走到黎凡公寓对门开始掏钥匙。见韩晟怔怔站在门口,侧头问:

        “先生找人?”

        韩晟道:

        “请问你最近见过住这儿的人吗?”

        “你说黎先生?我前天下午还见他提着垃圾袋下楼来着,说来也奇怪,那天我看他不像是要出门的样子,穿着拖鞋呢。但后来又从厨房窗户看他和另一个男人匆匆离开了,猫粮口袋都没有收拾就走了。昨天也没见着他,我看猫粮碗一直空着,就帮着收拾回来了,猫也在我这儿呢,这两天太热了我就给带回来了。之后我就没见过黎先生,他还是没回来吗?”

        韩晟脊背陡然生出一股寒意:

        “你看清那个男人长什么样了吗?”

        “没有,隔挺远的,我看他们走得很着急,大概那人找黎先生有急事?感觉一直拉着黎先生的胳膊,很焦躁的样子......你是黎先生的朋友吧,要进来喝点水吗?不过我房间有点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