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司仪猝不及防。
做鬼这么多年,只有它破棺而出吓死活人的!
它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
几乎是下意识地,它像被抓住了手腕的小姑娘一样挣扎起来。
可是,没过三秒钟,它就绝望起来。
捏在那鬼司仪一对干瘪枯萎手腕上的手,像老虎钳一样。
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
鬼司仪猛然发出一声尖厉刺耳的长啸!
抹着浓浓脂粉的扁平鬼脸蓦地抬起,血红色的眼珠充斥着怨毒,直直地瞪着陈玄。
脸色惨白得吓人!
陈玄这才发现,这居然是一张女人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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