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一脚？”先前说话的弟子顿时勃然大怒，“人都死了，你竟然毫无愧疚之意！掌门就不该发慈悲，收留你们这种没规矩的小门派！”
“死了？”姜芙瞠目。
裴骞面无表情，不解释也不承认。
他不杀那几个人修，他们就会杀了姜芙和自己。
“你少装无辜！”那弟子冷然呵斥，“跟我们回执法堂，有话当着你师父的面说去。”
“不可无礼！”执法堂大弟子嗓音发沉，“未有证据表明人是他们杀的，怎能胡来。”
姜芙收起脸上的惊讶，客气作揖，“我能不能知道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无缘无故说我杀人。”
裴骞一个凡人，怎么可能踢得死凝气后境第九层修为的杂役房弟子？
她都做不到这样，也没想过要杀人。
沾了因果会影响自己修炼，她最多就是想教训一下韩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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