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暗自心惊,也暗自佩服。
这数十人,此前从未在一起战斗过,也从未商量过对策,可他们一出手,便有章有法,有攻有守,有松有弛,有进有退。
看似是北袈裟一人在前,单挑玄月,实际上却是佯攻,吸引火力,若是玄月只顾对付北袈裟一人,其他人便会有机可乘,瞬间将玄月斩杀于剑下。
众人的计划虽妙,可惜却遇到了玄月这只精得已成精的老狐狸。
玄月一生,大大小小百余战,什么样的人没有见到过,什么样的阵势没有经历过。
九死一生,数不胜数,险象环生,家常便饭。
所以,众人始一出手,玄月便已看破。
玄月一侧身,偏偏不去理北袈裟,而是旋剑在侧,专等众人来袭。
北袈裟一剑刺空,剑势未消,眨眼间,便已来到玄月身后。
众人却猛地停住身形,毕竟,谁也不想做玄月的剑下亡魂。
玄月正得意间,忽听背后风声乍起,玄月一惊,心道不好,忙旋身回剑来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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