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三春豪迈大笑,
楚中道:“慢着,我西域食骆驼肉之前还有一习俗,需生食骆驼舌,不知你可能食得否?”
铁三春喝道:“割来……”
楚门子弟几人合作,将骆驼嘴掰开,一人用匕首将骆驼舌齐根割下。
铁三春二话不,夺过那条腥臭的骆驼舌便一口咬下,哪知骆驼舌生时,虽柔软却极富韧性,铁三春一口竟未能将其咬断,倒是那骆驼舌中积蓄多年的臭汁迸射出来,溢满铁三春整个口腔,便是铁三春再生猛过人,意志坚定非常人可比,此刻也觉胃内翻涌,翻江倒海一般,马上便要干呕出来,可他不愿在人前出丑,硬是将那条骆驼舌咬去半截,在嘴中反复咀嚼,淡红色的汁液顺着他的嘴角缓缓淌下,一股腥臭无比的气息在每个饶鼻尖缠绕,久久不散。
人群之中,已有人开始吐起来,有一个人吐,便有第二个人接着吐,渐渐地,呕吐声此起彼伏,连成一片,有人吐,也有人在笑,笑的多是楚门子弟,旁人不知道他们为何发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铁三春将那半截骆驼舌嚼得稀烂,强忍着心中的呕意,眼睛一闭,脖子一缩,喉结大动,硬生生地将那肉沫样的生骆驼肉吞下腹中,接着,便一言不发,愣愣地看着楚郑
楚中含笑自他的手中接过剩下的半截骆驼舌,看都不看一眼,捏着鼻子,扔入嘴里,脖子一伸一缩,将那半截骆驼舌吞入腹中,而后赶紧喝下一大口酒漱嘴,漱过三五遍后,觉得口中味道淡了,方才停下。
铁三春呆呆地看着楚中的一番动作,整个人如木雕般一动不动。
楚中深深地吸一口气,道:“这骆驼舌的味道可真是令人作呕,三公子,到底还是你们北疆人生猛,我生吞都觉恶心,你竟然还要细嚼慢咽,真是厉害,不知可尝出这其中的滋味否?”
铁三春闻言,险些将一口老血喷将出去,但面上却是波澜不惊,只点零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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